码头人也吃上了粉条,热的酸辣鲜香、冷拌的也别有一番滋味,一份只需六文钱,就能吃着新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摊的老板买了粗粉和粉条,他不做凉粉和甜羹,只熬咸糊,粉条也只在午后才开卖,卖完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沐回家的火头,跟着儿子去了码头,尝尝他近来最喜欢的东西,发现了粉条,他认为这东西在军中更有价值,不怕潮也不怕被水泡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摊的主人让他去寻郁炜,那凉粉摊东家今日有喜,没开摊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营离清溪镇十几里路,平日里戒备森严,这些新鲜货也传不到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又从船上下来,和小福哥儿的爹商谈,他以为自己会走江家的路子,没成想沾了小福哥的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哥儿的爹后头还有一位客人,这是陈贵自己都没料到的事儿,他们的指挥使大人,董其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从头到尾都没听见那人开口,一直和福哥的爹交谈,大营要的粉条数目多,每月不低于一千斤,一百五十文的价格太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粉条不会每日都吃,就算吃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上,将士们出营时肯定会带上,吃都吃不饱,哪里有力气打匪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您能把薯皮南瓜皮这类的东西给我,可以降到一百二十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贵没吭声,怪异的看了他一眼,哪里有这些皮子给你,大营里都是糙汉粗嗓子,都是连皮一起吃,谁吃还削皮?又不是金贵的娇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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