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贵在一旁眼泪汪汪的,哭的是鼻涕眼泪同时流,还不敢哭出声,怕打扰到儿子,心里默默念叨:老天爷啊,你终于舍得睁眼了,我老陈家的独苗苗,不该是傻蛋儿。
数完人脑袋的福哥儿,向着自家老爹伸手,陈贵不懂是什么意思,掏出一块银子放在他的胖手心里。
小福哥撅嘴,对着蠢爹爹说道:“该给糖。”
陈贵又是一阵眼泪狂流,他的小福哥儿都知道要奖赏了,江六啊,江六,你可真乃神人,此大恩我要如何谢你。
某位神人,这会儿正在被揪耳朵,姐姐大喜的日子,喜宴都快吃完了,他才赶回来!
那梳妆台上了红漆,水镜格外的清晰,大家伙儿饭也不吃了,就挨个上前照照自己的模样。
镜子有两个巴掌大,这会儿面前站了有几十个人,这可比铜镜好使啊,看着一点儿也不花眼。
“哎哟,我怎么是个秃子啊?”这人不秃,就是脑门儿有点大,今日吃喜宴头发又勒的紧,比平日里确实看着要秃一些。
“原来我的嘴皮上有颗这么小的痣?咋没人给我说过呢?”
“照完了没有?一群大老爷们,有啥好照的,快让我们照照!”
“婆娘,婆娘,我的婆娘在哪里?快来和我照照,看看俺俩在一块是啥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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