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昌内心长叹一口气,儿子花钱的本事,比当爹的赚钱本事大的多,这让老父亲好生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租船要多少钱,只听郁家那娃子说起,他那个破旧的小渔船,当时买下花了二十多两,还是别人用了好几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说要租个能装货物的船,那肯定不会是三角船,再怎么也得有三四个三角船大小,这一来一回估摸着最少也要几十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船行水路快,上次三侄儿从上船到回家,总共才花了半个多时辰,按平时他们的脚程,还没走至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不过一个半时辰,就是大几十文的路费,这让江建昌十分难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知道他爹的心思,只能宽慰他:“没事的,节省的时间多做些蕉芋粉,钱就赚回来了,您那腿也该歇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小叔,您就别多想了,小六肯定是赚了钱,才敢这么花,要是没钱,你看他敢放响屁不?”江小三笑的贱兮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哈哈大笑,三哥这话虽然很糙,但理儿也是没错,他要是手头没银子,别说租船了,连口水都得省着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还是去的兄弟布坊,买了两匹稍微亮点的布,这次掌柜的没让价,好看的色儿价钱都不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店有卖红灯笼,江建昌定了两个新样式的,掌柜的说最快后日能拿,这两日黄道吉日多,老师傅做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红灯笼是他送大侄女儿的贺礼之一,他们这里新嫁娘,娘家人要送红灯笼,盼望她能平安生下男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侄女儿原本可以收到两盏红灯笼,算了,没什么好说的,她就是送来也没人会稀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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