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让他亲戚又来瞧了一回,说没什么大问题,大抵是吃的太差,那几日又热的慌,身子骨扛不住。
这下孟钰安心了,他们村娃子上学只念到午时,下午夫子要给人讲学,这次夫子从府城回来,带了两位明年要科考的师兄。
夫子家宽敞,两位师兄住在夫子家里,也不是什么富庶子弟,和夫子家沾亲带故,在府城繁华之地,不能静心温书,所以才把他们拎来了乡下。
江六想到他之前从夫子家借的抄本,夫子都回来了,他还没还回去,顿时心里跳的叮咚响,他不敢见老夫子。
九河村的娃子,就没有不怕叶夫子的,那戒尺打人老疼了,沾水后更疼……
夫子不常出门,他家大孙儿倒是常常往府城去,谨哥儿的爹娘在府城做买卖,老师娘是两头跑。
“小六哥,夫子有问起你呢。”
江六的心都跳到喉咙口了,哆嗦着问:“说……说啥了。”
“说你躲着他呢,每日只知送南瓜糕和糊糊,他的手好痒。”
江六:……………..
好吧,他明白了,他太可怜了,一会儿要被打,谁能来救救他?果然是躲不过去的。
江余钱锄头挥的快,为了让小弟快些去夫子家,正在卖力的挖地山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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