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草果和老母鸡也是极其相配,炖出来的汤会有香甜味儿,什么都好,就是鸡太贵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草果在清溪镇卖不上价,没有香桂皮值钱,江六上半年割了油桂树皮,半人高的新皮卖给贩子就是六百文,如果是晒干的价钱还会再高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摘草果的地方会有蛇出没,江六又回房给腿上裹了两层粗布,把之前在医馆买的驱蚊腰包揣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黄和小灰灰见主人背了篓子,也跟着他一块儿出门,现在小瘸狼下了山,大狗也不整日往山上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黄,咱去看看陷阱吧?这么久没去,也不知被整坏了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嗷呜,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六有个坏毛病,上山时喜欢和大黄说话,一路上不停的说,被二哥江余钱无意发现后,以为弟弟中邪了,下山后去别人家折了桃枝,进门就是一顿抽,边抽边骂。

        抽的江六人都快傻了,家里人以为是江余钱进山被精怪迷了眼,又夺过桃枝反抽了他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就这样各自挨了顿打,心里的酸能腌一缸子酸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片一共下有八个陷阱,五个被强力破坏,两个是空的,有个陷阱附近有两个坑印,这是大野猪留下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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