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船中间的江威有些伤感,他老家也有条河,少时摸鱼捉虾,只是那河出不了贵价的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东家他越觉得熟悉,犹豫很久开口:“东家,您是清溪镇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安城人说话轻柔,从小东家的口音分辨不出他是哪里人,和旁边这位叶大爷听着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起风了,风刮的有些大,江六侧头看向他:“不是,我家是逃荒来的,老家就远了,少阳丹浮县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威眼珠子都瞪大了,世间竟然有如此巧合,他认识的那位老哥也是少阳人,老家丹浮的,也是姓江,当年他们还在一个大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服徭役,起初是修河道,后来又被带去修陵墓,最后竟然又充人数上了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一年的活儿,最后折腾了三年,他和那位江老哥,从修陵墓就在一块儿,都很幸运的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哥伤了腿,只能在军营火头处做活儿,再后来大军有了支援,彻底的把大胡子赶出了境外,他从军营离开,向火头打听人,那边说不知道,火头处没这人,大抵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这新来的护院眼眸蓄泪,嘴唇紧闭,脸上写满了悲痛,江六以为他也是少阳人,正伤感故土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族留原籍,贫家走他乡,但他乡难安思故魂。没人愿意背离乡土,曾经的家园已被埋葬,活着的人也要继续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慰道:“没事儿,荒年已经过去,以后九河村也是你们的家,咱村里人都挺好的,我这哥哥也是九河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