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谁买到了,这就不得而知了,他自己都分不出来花糕有何不同,只知道在哪一堆里,为了不引发人的怀疑,还特意练了几日左手簪花小楷。
咋都过去这些时日,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呢?不会真被鱼儿给吃了吧?或者那防水纸买到了假劣产品?被水冲散了?
“小老板,回神啦!”
客人们在问那新鲜草果怎么吃,用作香料倒是知道,就是没见过它未晒干的模样,有点像大红樱桃。
其实自家的吃法也很单一,要么就是用咸盐拌匀,要么就是配老母鸡和咸肉,还是第一种吃的更多。
这时候正是红草果的季节,但要赶在雨水落下前采摘,一旦被水泡久了,香味会散去一半。
“听起来可以做生腌。”
“老母鸡好啊,小老板你咋只带了草果,没带老母鸡呢?”
“就是的呀,要不明日带几只鸡来,咱试试看那草果炖鸡?”
老母鸡的各种升天法,大家都吃过,就是江六形容的草果鸡,他们还没试过,也不知是否真的香甜浓厚。
答应明日带五只鸡过来,但那些鸡都不会太大,连毛带血的也就三斤多,他不负责杀,得自己买回去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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