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江老太推门,看见乖孙儿那样还以为他疯了,忙要转身喊人去请大夫,这是又癔症了啊!
赶紧把那铜牌往被窝里塞,跳下床把奶奶给安抚住:“奶,阿奶,我没抽疯,刚刚是做梦呢。”
他只是在感慨自己的好运气,也想明白了,为啥大家看自己的目光那么奇怪,这是抱着金山还要去讨饭啊。
果子酒倒是喝了不少,这会儿又饿了,江六换了身衣裳,和奶奶去灶房里找吃的。
锅里炖着香喷喷的猪蹄,大娘问他要不要现在吃,还蒸了白米饭。
他是被被二哥背回来的,怕又吓到家里人,二哥从进村就开始喊,喝醉了喝醉了。
还没等他们到家,这消息已经传到了江家,江老太揉了面团,打算等人醒了做酸菜手擀面。
田云花把今早杀的猪的猪蹄给炖了,又蒸了大白米饭,这米是之前从马家桥买来的新米。
“那我吃手擀面喝猪蹄汤吧……”
刚想捞点老咸菜吃,就被他娘给挤开了,说怕他打碎咸菜缸子。
江六笑了:“谢谢娘,你最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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