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我咋会。”梁狗蛋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发现小六确实在盯着自己,“咋的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收和验那些对牌,给货出去的是江余钱,难道是对牌收错了?梁狗蛋内心有些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狗蛋哥,一会儿到了,咱先去村长家,明日去县衙把你的户籍划出来,你要改名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好是改了,别和那家人扯上任何关系,作为旁观者,想到邢五告诉他的事儿,都特别想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亲身经历事儿的人,这些年没在老头子床头磨刀,已经是心善之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要不让船工等等,等下就去办吧!”江余钱显然比呆呆地梁狗蛋还要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没人比他更懂狗蛋,这人心里的苦,吐出来能把河里的鱼都苦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今日要办,那就得再快些,书吏下了衙,都不知上哪儿找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工听他们还要回镇上,手上的力气使的更大,今儿个他可赚了不少,果真是河君保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船,江余钱撒丫子开跑,他得赶紧去把梁家人喊到村长家,那可是五十两,那家人应该也想早些拿到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缓过神的梁狗蛋,喃喃道:“小六,我……”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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