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它的主树是什么品种,老人家愿不愿意卖给他,刚刚也没想起来多问这么一句。
路过的江老太见乖孙吃的停不下来,赶紧把这柿子拿走,“你都吃了多少个了?今儿个不准再吃了,柿子吃多了肚子里头要烂掉。”
那年逃荒路上,有家老太太舍不得把放坏的柿子扔掉,一股脑儿吃了二十来个,当晚人就没了,死前一直抱着肚子,说肠子烧烂了,疼的满地打滚。
有懂草药的人,听她是柿子吃多了,赶紧让她家里人给找点催吐的东西,结果吐也吐不出来,人就这么没了。
每年山上的野柿子熟了,江老太只允许他们每日吃三个,吃多了就要挨打,比起嘴馋想吃,还是命要紧。
依依不舍的看着远去的柿子,江六吧唧吧唧嘴,回味刚刚那股甜味儿,真好吃啊,不给吃新鲜的,那就晒成柿子饼!
去绣房拿粗棉线,这些柿子都是没摘把子的,把棉线套上,再挂到阴凉通风处即可。
“东家,您看这虎头够不够胖乎?”张月娘和乔渝都在二次加工背包,肩带处也绣了简单的花样子。
两人都做惯了针线活,半刻钟就能绣好一朵紫荆花,一个负责绣包前的虎头和兰草,一个负责肩带。
给乔渝开的工钱是按件算,一条肩带有四处花样子,两文钱一条,她每日能绣三十多条,这还是在不伤眼的情况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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