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乌洼因痢疾而过世的人多,就是夏朝也是如此,如果对比各国的死亡人数,那乌洼肯定是最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用止泻方子换他们的照明黑泥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说不定还能缓和紧张局势,从经济入侵换成药物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入侵就不是江六该操心的事儿了,他只管自己要换的东西,三日后出发不了,最快也要半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货物的囤积、人员的调动、整条路的规划,都需要再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顿大营的饭,江六是打着饱嗝上船的,王爷的专属厨子果真厉害,那烤羊羔外脆里嫩,肉香的没法说,嘴里的还没咽下,嘴巴又啃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大饭量的人吃饭,自己的饭量也会被影响,江六觉得他可能吃了半头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营的事结束,家里还有烦心事在等着,也不知二哥三哥挨揍了没,回家会不会看见他们跪在门外,惨兮兮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船直接送他到河滩,天暗了下来,羊毛船没在,可能是出去送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装着事儿,慢悠悠的走回家,一路走一路叹气,他到底是该劝,还是该帮呢?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们想出去看看,这事儿也能理解,如果他有健全的身体,早就天地任逍遥了,哪会整日在清溪镇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肃兰城的万里黄沙,北境的鹅毛大雪,草原的无边绿草,都是江六想探寻的地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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