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大夫挖走了一小勺,说要带回去研究研究,要不是有呼吸没变色,他都要以为这是江湖传闻的龟息假死神功。
这事儿过后家人也知了,只要不睡够时辰,是怎么也弄不醒的。
江老太敲了两下,没听见动静就走了,让两个孙儿先去码头,一会儿让这懒虫自个儿去铺子。
羊毛作坊有船,那船就停在河滩,有时江六赶不上船,就会坐那船走。
坐惯了快船,再也不想走山路,累倒是不累,就是路程太长,有那功夫都不知能做多少事儿了。
一直快到午时,江六才醒了过来,这觉睡的太久,久到他看见刻漏都没反应过来,竟然睡了六个时辰。
也不知镯子世界的客人们还在不在小院儿,江六赶紧穿好衣裳打开门,青盐咕噜了两口水,边擦脸边往外走。
奶奶追在后面,让他带点东西路上吃,这不吃饭可不行,夜里吃的再多,肚子里这会儿也该空了。
提着篮子的江六跑的很快,气吁吁的来到河滩,见羊毛船还在就松了口气,两步跨上船,和人打招呼。
“狼叔,还好你在。”
撑船的人是独眼,遮了个罩子在眼睛上,据他说是被有毒的弓箭伤了眼角,眼周当时都烂掉了,狠心挖了眼睛,这才保住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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