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都好害怕,麻子嗑的我就停不下来,舌头都打了三个血泡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也是,麻子也太让人上头了。”
“我小时候话多,我妈就给我买麻子,让我没空说话!”
“这是亲妈啊……”
大家都只抓了一小把吊瓜子在手上,不是这瓜子不香,实在是嘴太疼了……
前些日子小院儿卖了麻子,嗑的人嘴都开始抽抽,这次又来个大挑战,依旧是很难磕的品种。
麻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,大爷问:“小老板,还卖不卖麻子啊?”
他买了麻子回去做麻腐,麻腐包子麻腐饺子,吃的夜里特别的想家。
想那粗犷又细腻的风景,想草原上的牛羊、窑洞里的面香,想万里黄沙瓜果香,想青稞酒熏红的脸庞,万千思绪尽在心头。
“大爷,你还能嗑啊?我都不行了……”
“我也不行了,能吃能拉,三天胖了三斤。”
老熟客们纷纷笑了起来,都是这小籽的受害者,还是萝卜好,啃起来不费劲,又当水果又当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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