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辣,好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喉咙好像被火烧了,小二哥快给我拿块斑斓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可怕了这酒,和木老二家的烧刀子差不多,辣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比第二种酒辣那么多啊,真的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被辣的找东西缓解,清溪镇人很少买烧刀子,就是买也是和其他酒兑着喝,镇上一直流传着,烧刀子喝多了要死人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烧刀子卖的也贵,卖酒的人也不会卖整坛,怕喝多了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烈酒的人都有些狼狈,大汉靠着门框笑而不语,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们瞪着他,大汉也不恼,继续小口喝着自己竹筒里的酒,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江六,没成想被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尴尬,做了个抱拳的手势,拿着买好的卤货大骨头,坐到外头竹椅上吃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家兄弟共饮一杯烈酒,就是他们常常饮酒暖身,也被这酒辣的有点受不了,这酒直入人的五脏六腑,带的整个人都燥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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