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到桥头自然直,柳暗花明后还能有另一村呢!

        捏着鼻梁骨缓缓疲劳的柴思畏,也同样说道:“是啊,你这破孩子咋这么倔呢,我们都没给你下定论,你先把自己否决了?我是大夫,还是你是大夫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两位老人的语气有些重,江六知道他们是为自己着想,以为自己要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,笑着说道:“不是哩,我就是要去治病,所以暂时不来古镇了,等以后治好了,我再来找你们玩儿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,下次见面,我可要好好检查检查你们的脉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样说,老人脸上柔和了许多,没有放弃就好,把他们整理过的医书送与江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对中医有着浓厚兴趣,但没找着愿意教他的人,大夫们收徒也是从小药童做起,他这半路子可没人敢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又继续聊着,都是围绕着江六的病和用药,还上演了一场心理辅导,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都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下次见面,心里十分的不舍,恨不得时间再慢一些,留给他们的告别再久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镯子发烫,江六才不得不告诉他们自己要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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