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突然转身,先一步招呼他:“小六子,带点金簪菜回去吃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白仁他大姑,白家当年是一大家子迁来的,住在村东头,那边的住户大多都是和白家沾亲带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和白仁年纪差不多,白仁是少有愿意和他玩儿的人,自从白仁去镇上布坊里做学徒,两人就很少见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徒不能经常回家,不表现的勤快点儿,人家老师傅也不愿意带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记得今年白仁就能出师了?他是和成衣匠在学,出师后就能跟着师傅接活儿,给客人们做成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江六回应白家婶子,“婶子吃着不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春日里会吃金簪草,那时候的金簪草很嫩,根系很白,不怎么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婶子:“我觉得还成,可能我们家人吃习惯了,现在的也挺白呢,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把她刚挖的一颗举起来,没春日的大,细细的根茎,但看起来还是挺嫩的,也没开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六提起她们家的冬瓜时,婶子更要分一半金簪草给他了,硬是给他塞到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哭笑不得,也只能收下婶子的好意,冬瓜和南瓜价格差不多,都是一文钱一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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