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几年腿养的好了点儿,如果捞起裤腿,就能发现那条受伤的小腿,最严重的地方,只有皮包着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建昌和媳妇儿打过招呼,就去鸡圈旁边看他的鸡,鸡蛋已经捡过了,打好的鸡草和兔草也放在一旁,还有一盆未剁完的鸡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窝的几只老母鸡在打瞌睡,轻轻提起老母鸡的一边翅膀,伸手试了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一批鸡崽能全部孵出来就好了,再有几天秋老虎就要过了,必须得赶在这之前孵化出这批蛋,不然冷热温差太大,这蛋就危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看过几只母鸡,都是护蛋护的厉害,应该暂时问题不大,其中某颗蛋如果坏了,母鸡会把蛋刨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鸡也都吃饱了,这会儿正蹲在木杆上休息,兔子们也很安静,没有发疯撞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建昌继续剁那盆鸡草,可别小看鸡,一天下来的吃的真不少,如果家里同时养了鸡鸭鹅,那每天什么都不用干了,就给它们找草剁食都忙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养过几只小鸭,九河村门口的河流比较急,平时傍晚会赶鸭子到河岸游水,那鸭子不知道突然被受了什么刺激,纷纷往河中心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只有他一个,在岸边追着河里的鸭子跑,一直跑到潘家石桥,让河里的船只帮忙赶鸭,才把这鸭子追回来,自那以后家里就不再养鸭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鸡圈那边传来剁鸡草的声音,老太太让小儿媳去给她男人说歇会,等她磨完这些碎芋头再去剁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淑燕也心疼自家男人,烫完这一层粉皮,就起身去鸡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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