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三觉得他弟弟真的精力很旺盛,整天到处转悠也不嫌累,问道:“你还不饿啊?吃块儿烧饼不?一会儿又饿晕了。”
“不饿。”说着就跑了。
田云花切肉的手一顿:“咋?在码头没吃?”儿子带回来了四个烧饼,原以为他们都吃过了。
江小三小声说道:“没吃呢,就我和小叔吃了,说是不饿,人家请他吃过了。”
原本已经把猪头劈开,留一半明天吃的,听了儿子这么说,又从木盆里把另外一块拿出来。
既然有水菜,那这一半就做成猪骨头锅子吧。
水菜怎么样都好吃,生吃很像萝卜,吃起来有一点辣舌头,过了热水又能吃出清甜味儿。
如果是骨头汤里放水菜,那味道简直别提了,每人能吃一大海碗。荤油炒的水菜,里面放点蒜末和咸盐,就是那半个月不吃肉,也能轻松安抚肚里的馋虫。
这菜哪哪都好,就是清洗时得特别注意,里面有很多水蛭,不光是藏在细叶里,茎干里头也会钻进去。
有一年炒的水菜,是她家小姑娘洗的,估计洗的时候没注意,热锅里刚放入水菜,里面没洗干净的水蛭就开始往锅边爬……
自那以后,江家人洗水菜都会把细杆儿撕开,就为了防止再出现水蛭乱爬的景象。
江六背好背篓,又急匆匆进灶房:“大娘,那猪头你记得全烀了嗷,明儿个我要带点给别人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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