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这小子记性是真差啊,我买过你的山葡萄。”钟文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还派人来码头问过,人说山葡萄卖完了,他娘子还失落了一阵,原是打算酿葡萄甜酒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这人吧,出生富贵窝,从小没吃过苦,文不成武不就,干啥都是半吊子,但他记性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忙给人拱手致歉,被钟文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糖?我闻到了果香和清凉草的香。”他可不认为这是珠子,也就这些大草牛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四位外族人,和钟文认识,但应该不怎么相熟,这会儿也学着他,蹲下身来看木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六肉疼的很,用竹筷夹起一颗柠檬糖,给了钟文和那四位一人一粒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把糖放入嘴里,舌头一转就知道了:“黎朦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觉得不对,黎朦子哪有这么香甜,肯定是加了什么东西,做成的这种硬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城卖糖的铺子货物全,还有红胡子人带来的白块儿糖,装在琉璃罐子里,但他的金贵舌头不喜欢,除了甜就没啥其他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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