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知道吗?”延陵瑜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点头,“娘亲和父亲他们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延陵瑜应了一声,而后忍不住叹了一声,“没想到你这么小就结契有道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犹记得上辈子的宋以枝到死都是一个人,如今有了五长老这位道侣,不管如何她都不会重蹈覆辙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延陵瑜也稍稍安心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啊。”延陵瑜笑得有些欣慰,见宋以枝的目光时抬手一摆说道,“别催,我会给你好好备一份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一脸满意,而后想到延陵瑜对阵法的榆木,顿时收敛起些笑容,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对阵法和我有什么意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辈子自己不是没教过延陵瑜,但就是……,怎么说呢,对自己简单无比的阵法在他眼里犹如天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费了好大劲也才让他学了点皮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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