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河和百里亓坐在地上靠着椅子睡觉。
宋以枝则是坐在地上靠着柱子睡觉。
“碰!”
生怕里面几人猝死,元胥不太温柔的一脚踹开门,然后就看到屋内东倒西歪的一片人。
元胥:“……”
人修的历练真……挺怪的。
宋以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,见门口的元胥后,整个人如回鞘的利刃内敛起来。
其他几人巍然不动的睡大觉。
宋以枝靠着柱子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的开口,“是元胥啊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宿醉过后,宋以枝的声音有些沙哑,慵懒又有些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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