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宋以枝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在历练,而且这里是徐州的地界,你就不能老实一点看看戏吗?”
“我努力。”延陵瑜说。
宋以枝沉默。
延陵瑜看着宋以枝沉默的样子,顿时乐不可支。
宋以枝剜了他一眼。
延陵瑜稍稍正色了几分,开口询问,“你这个耳坠子,有情况?”
宋以枝:“……”
看着宋以枝有些难以言说,延陵瑜挑了挑眉,颇为好奇的询问,“讲讲?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宋以枝叹了一口气,对这件事避而不谈,她放下茶杯,“我饿了,走吧。”
延陵瑜也不再追问,放下茶杯收起结界,转身出去。
“吱呀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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