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枝哼哼两声,“那你还哭不哭?”
以平别过头去,过了好一会儿,他很小声的开口,“我只是很开心,他没有讨厌我。”
他也不想哭的,只是他太开心了,开心的想哭,止不住的想哭。
父亲的态度将母亲常年施加给自己的阴影魔咒打碎了。
自己不是孽种,父亲很在乎自己。
听到这话,沈卜心犹如刀绞,他急声开口,“我怎么会讨厌你!我喜欢你都来不及!”
以平猛地看向沈卜,见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慈爱温柔以及愧疚心疼,以平心里的那些创伤被抚平了一点。
宋以枝点点头,笑嘻嘻的附和,“就是就是,你多可爱啊。”
男孩子好像是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的吧?
以平转头看去,用目光谴责宋以枝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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