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平看向宋以枝。
见沈以平眼巴巴看着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，宋萝淡声开口，“想过去就去吧。”
沈以平如得赦令，他起身走过去，安安静静站在宋以枝身边看着她弯腰低头写字。
宋以枝写完熏香配料后将纸张递给夜朝，而后转头看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沈以平，“表哥，你以后想走什么道？”
沈以平脑子一懵。
什么道？
他没有想过啊。
在没有遇上表妹和父亲之前，他怎么敢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活着对他来说就耗尽了全部精力。
见沈以平眼里的迷茫神色，宋以枝问，“表哥，你是什么灵根？”
“……”沈以平低下了头，他双手搅在一处，语气难掩自卑，“…水灵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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