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枝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心虚的看着容月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寞和他的夫人已经给你看过,你的经脉没什么问题,可以安心了吗?”容月渊一边说一边去解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应了声,她默默别过脑袋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将宋以枝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检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那些刚被她撕裂的伤口,其余的那些伤口已经开始结痂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悬着心落回去,他开口说,“伤口恢复得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没应答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冷不丁开口冒出一句来,“很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没有看过,但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疼告知自己伤口有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伤口可能多得数不清,偏黑色的痂布满全身就像是蜈蚣蜿蜒在身体上,恶心又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难为容月渊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面色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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