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以枝呈一条的趴在床上,容月渊弯腰坐在床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趴了一会儿,宋以枝翻身侧卧看着容月渊,“说起来,五长老也这么幼稚吗?”
居然和以悦这小丫头争风吃醋,这要说出去,恐怕都没有人信。
“幼稚吗?”容月渊反问一句。
宋以枝笑而不语。
“我是你的道侣。”容月渊认真开口,“我亲近你并无问题。”
宋以枝顺过一边的抱枕垫着头,舒舒服服躺着,“这话倒是没问题。”
“宋以悦,什么情况?”容月渊问了一句。
虽然他不常在长秋宗住,但宋以悦的情况还是听过一点的。
能哭成那样,发生了什么?
宋以枝这小姑娘虽然是顽劣了一些,但脾气不算差,不会将宋以悦骂哭或者是打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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