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沫的身体哆嗦了一下,回过神后看着自家父亲,神色有些怯怯的。
“沫儿,你应该已经知道宋以枝是谁了吧?”司徒家主传音和自家女儿说道。
司徒沫攥紧了侍女的手,浑然不知侍女的手已经被她掐出血印子了。
“她是大长老之女,是能炸了水神神殿全身而退的人。”司徒家主继续传音说,“五长老对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,我希望你理智一些,不要得罪不能得罪的人。”
父亲的一言一句宛若利刃扎在了司徒沫心里面,她死死攥紧了侍女的手,随后掩嘴咳嗽起来,咳着咳着就咳出了血。
司徒家主看着摇摇欲坠的女儿,顿时慌神了。
宋以枝看了眼下面的情况,而后和埋在肩上的男人说,“好像出事了。”
容月渊应了一声,但并未松开宋以枝。
“人若作死,无法阻拦。”容月渊平淡的声音响起来。
司徒沫这个情况,应该待在家里好好的养着,而非是到处乱跑作践自己的身体。
既然她要作践自己的身体,那尊重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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