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有这样想法的不只是自己。
以悦畏惧自己,对父亲何尝不是,只不过是少一些罢了。
父亲对以悦,不算是慈父也不算是严父,但总归是尽到了父亲的责任。
但父亲对枝枝,那就是明目张胆的偏心和溺爱。
“其实你来之后好了很多。”宋以衡和自家妹妹说道。
在枝枝没有来之前,以悦已经闹到离家出走,可见他们这家子的关系如何。
宋以枝开口,“我们是一家人,该说的总归是要说开了,这些事不说就永远是个疙瘩。”
不管他们都是什么身份,可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。
既然是亲人,那就是坦诚布公的谈一场,就不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。
“枝枝,别为难以悦了。”凤以安温和又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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