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。”秦嘉章开口回答。
延陵瑜过去之前说，“明面上不好动手，私底下阴人还不会？”
等延陵瑜走远后，几人面面相觑，互相交换眼神。
来到厨房这边的时候，延陵瑜就看到宋以枝扒着门框，猫猫祟祟的。
“宋以枝。”延陵瑜开口喊一声，有点无语的开口，“你怎么一副做贼的样子？”
宋以枝扭头瞪了一眼延陵瑜，“干什么？”
“找你有事。”延陵瑜看着宋以枝这依旧苍白的面色，眉头一蹙，“怎么还是病恹恹的？”
这几天忙着没过来，原想着她会好一点，但没想到还是这幅样子。
“一时半会好不了。”宋以枝摆了摆手，“时不时还是会吐点血，不过没事。”
延陵瑜上下看了眼宋以枝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干娘，我真的不能进来吗？”宋以枝扭头又扒着门框和厨房里的夜素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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