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延陵瑜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走上去。
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延陵瑜,宋以枝捡起几张废稿递过去,“研究一下。”
延陵瑜…
“你要不听你在说什么??”延陵瑜的声音透出一股无力的愤怒,看着宋以枝令人发毛的眼神,很是心累的开口,“你折磨你自己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?”
“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罪。”宋以枝开口说。
俗话说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
“……”延陵瑜接过几张废稿后,那几张废稿后出现了一点褶皱。
北仙月满目同情的看了一眼延陵瑜,然后迅速低头继续玩宋以枝的头发。
延陵瑜直接就地一坐。
苏代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随地大小坐的宋以枝和延陵瑜。
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桌椅,再看看台阶上、地上的俩人,很想问问他们摆放桌椅的意义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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