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容月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宋以枝露出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见自家妻子笑容有些蔫坏的样子,他顿时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宋以枝笑嘻嘻的声音想起来,“钰渊,要是我到时候浑身上下长满了鳞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猜到后续的容月渊默默伸手捂住了宋以枝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漂亮潋滟的桃花眸眨巴眨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微微低垂下眉眼,有些失落自责的开口说道,“枝枝,是我没用,若我在医理方面有些成就的话,我就可以帮你解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容月渊这幅样子,宋以枝拉开他的手,脸上的神色从无奈变成了好笑,“钰渊你……不是,你打哪儿学的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以前的钰渊不会这样的,他会很认真的回答自己的问题,怎么如今还另辟蹊径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同你学的。”容月渊温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在枝枝身边这么久,这点东西还是能学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不学,学坏的。”宋以枝板着脸老气横秋的说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微微低头,像是受教了一样开口,“夫人说的是,我以后会学一学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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