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会儿,沈卜同后山的那位青年老祖宗过来了,宗政令也来了。
容月渊意识清醒尚未睁眼之际就感觉到身边有很多人。
睁开眼睛后,映入眼里的是素白刺花的帐幔。
这是哪儿?
他手肘撑着床榻迅速坐起来,而后越过床边的几人打量着屋子。
熟悉又陌生,像是自己的住处又不太像是。
沈卜率先开口询问了一句,“五长老,你还好吗?”
容月渊收回目光,温润的声音响起,“有劳宗主关心,一切都好。”
只是,他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,他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昏迷过去的了。
沈卜看着床榻上面白如纸的男人,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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