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褚河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没有回答褚河的问题,她扫视了一圈堂屋,似乎在确认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河也不追问,安安静静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宋以枝转头看着褚河,“你说,这具尸体真的是陈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河脑子一蒙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具尸体还能不是陈莺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她是陈莺,那她的眼睛呢?她是否还是清白之身?”宋以枝一边说一边朝着床榻走去,“如果她是清白之身也是陈莺,钱刘氏的话该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砸下来,褚河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杂乱的消息让他的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拉起那没有温度的胳膊,不算温柔的撸起袖子,看着胳膊上尚未褪色的守宫砂,她搓了搓,确保不是画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搓了几下,守宫砂依旧显眼,宋以枝眸色微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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