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衡转头幽幽看了眼凤以安,“你就这么盼着我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关心你呢!”凤以安瞥了一眼宋以衡,而后看着二长老催促开口,“是死是活您老人家倒是给个准信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老。”二长老没好气瞪了眼凤以安,而后开口,“他之前伤到了丹田,经过我及时治疗倒是好了,可丹田是什么地方,是个修仙之人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以安看了眼宋以衡,见他波澜不惊,感觉之前的担心白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吧,没受过伤的丹田就是块完好无损的镜子,以衡的丹田就是碎过的镜子,修复好了但裂痕还在,他的丹田比起正常的丹田脆弱多了,一个不慎就会崩碎。”二长老举了一个例子,让容月渊和凤以安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凤以安面色一沉,“所以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长老点头,赞赏的看了眼凤以安,“丹田是重中之重,但凡有一点损伤对修行之路都是致命的打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以安点了点头,语气沉沉藏不住担忧,“所以他现在到底怎么了?丹田又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长老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面上的温和变成了担忧,凤以安更是毫不遮掩自己对宋以衡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当事人的宋以衡反而很从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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