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恨自己妇人之仁,刚刚死里逃生,就上杆子往上凑。他死不死的人家根本不在乎,反之,他又在狗拿耗子操的什么闲心?那人是这九重天上的小殿下,若真是命悬一线,还不得兴师动众得一塌糊涂,哪会如此静悄悄,轮到他来献殷勤?

        白隐玉啊白隐玉,伤疤还未好就忘了疼,被忽悠那么一句,便昏头昏脑坐立难安,贱不贱啊?弄不好,见他没死,这又是什么请君入瓮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狐妖警惕心起,原地止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啊。”无忧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隐玉蹙眉,“你还是去请个大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?”无忧愕然,“天神仙客无病无灾,又不是凡人,哪来的大夫?再说了,殿下涅槃遭难,事关重大,岂可泄漏风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界虎视眈眈,这九重天上亦非净土,”无忧闹心,“总之,跟你讲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隐玉呛声,“那你叫我来作甚?我最会走漏风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一滞,这个问题,他也无从辩解。与其说自己的行为带着某种特定目的,其实他不过是无计可施,瞎猫找死耗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。”无忧咧嘴,表情比哭还难看,“我一时情急,也不知如何是好。你,你……”他可不能把殿下攥着人家毛发的事说出来,“你就去瞅一眼,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