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埋在顾舟颈窝里,在心底默念:师尊在原地等着就好,我要自己回来。
风筝甘愿被线那边的人控制,这样他才有归宿。
楼望心甘情愿做顾舟手里的风筝,而不是没有意识的傀儡。
他喟叹,温热的吐息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,顾舟感觉有点痒。
直白的情意诉说一下子冲得顾舟找不着南北,他不太懂楼望怎么一醒来就如此迫切的表达情意,但顾舟还是抱着他,吻了吻他的眉角。
顾舟不像楼望那般热切直白,他以行动表明自己,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过楼望的脊背,任由楼望趴在他身上。
等楼望终于舍得抬起头时,他又啄了啄顾舟的唇,这才心满意足的扫视四周。
他们还在先前喝酒的那个地方,连摆件都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''''''''温酒''''''''不见了,这儿只剩下楼望与顾舟二人。
楼望问:“他呢?”
顾舟道:“你刚晕倒,他就化成道白烟溜走了。”
楼望:“用着温酒的身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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