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十四州 >
        楼望发给他的传讯只有一句话:“凌虚派山底求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温酒消失后,任随之这几日都浑浑噩噩,理智告诉他仙君不会骗人,可情感又说温酒不可能背叛凌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与情感相互拉扯,以至于夜不能寐,寝食难安,好不容易等来消息,任随之匆匆打理了下自己,两步并一步地飞奔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随之攥紧楼望的手腕,双目紧张地盯着楼望的脸,生怕从那张嘴里听见令他害怕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舟飞快地扫了下楼望的被抓住的手腕,将手里的剑举到任随之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宗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舟叫他“宗主”,任随之听见了,身躯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宗门只能有一位宗主,可凌虚派的宗主,不应该是师兄吗?

        任随之心里门清,他只是不愿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剑是多么熟悉,当年就是这柄剑带着他逃离了泥泽,奔向干净自由的雪。他从未碰过这柄剑,因为剑已有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希望能亲手碰一碰它,剑的主人默认他的接触,剑灵也不排斥他。可直到真正实现这一愿望时,任随之没有想象中的欣喜,有的只有无尽的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