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建时间:2024/1/1610:48

        标签:白露红消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挤出时间来看了一会儿本地新闻,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本地新闻了。我看见市政府的主席台上坐的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,而几年以前我常看见的那几位已经不见了踪影。我突然觉得很荒谬,这些走马灯一样变幻的官员,起到什麽作用了呢?几年前,我在魔鬼的酷刑下痛哭和嚎叫的时候,我会指望这些老爷们对我伸出援手。但现在我一样在受刑,老爷们却已经换了一拨,我还需要向现在这拨新人寄予希望吗?我看还是免了,老爷们不累,我已经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的官原来是这麽好当的,主席台上一坐,官威一摆,不过混几年的光Y就是老领导了。一退休,每个月领上万元的退休金,养养花,逗逗鸟,妥妥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啊。其实,如果我过得好,或者说还能勉勉强强迷迷糊糊的活下去,我实在犯不着去思量这些老爷们的人格和底线。但我活得很糟糕,我活得很惨,在这种情况下,我不得不对老爷们表示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质疑和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还要回到2006年的圣诞节,那年圣诞节前夕,我从南京逃难一般逃回了成都。正在我喘息未定的时候,我喝下一杯不知道添了什麽药的白开水。一瞬时,天旋地转,我觉得自己快晕倒了。我吓坏了,马上打通110:「喂!你们快来救我,我不知道吃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端传来接线小姐淡淡的又略带讥讽的声音:「你要不要救护车?」我语无l次起来:「要,哦!不要!反正你们快来!」接线小姐几乎都快笑出声来,这已经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嘲笑:「你把位置报清楚,哦,知道了。还有你确定你不要救护车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凉了一大半,我确信这个公安局的小姐是和魔鬼串通一气的「业内人士」。挂断电话,心跳的厉害,我有一种绝望的感觉。我冲出楼去,妈妈在後面喊:「李师!不要给他开门!」守门的李师,果然不开单元门,把我关在了小区里面。过一会儿,一辆警车开了过来,李师把门打开。我气冲冲的走出去,迎面遇到一个出警的110巡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20多岁和我同龄的年轻警察,他一脸讪笑的看着我,既不问我情况,也不加以救援。妈妈冲上来说:「病翻了,病翻了,去华西医院!」110巡警笑得更欢了,好像是印证了一件他早就了然於x的事情。他竟然还想拿出出警记录表给我签字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一把把他挡开,好像在说:签个鬼的字。妈妈打了一辆出租车,把我拉上车:「去华西医院,病人病翻了。」出租车风驰电掣般上了一环路。开到一半,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陷阱,我又要被关进JiNg神病院了!我开始在车上挣紮,我猛的推开车门。出租车停下,我冲下车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道出租车司机的身T更灵活,他一个箭步从车上冲下来,紧追着我。我往出租车的後方跑去,後面是一辆一辆驶过的小车。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,我有一种恐惧,但我又觉得有希望。如果我跑进浓重的黑夜,可能这些人,这些警察,这些出租车司机就都找不到我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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