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要冒充我?你在哪里做的整容手术?」我傻乎乎的问。供更忧郁了,他的目光看向远处。好半天供才说:「凯哥,我们其实是一家人是吧?我,你,还有小明其实都是一家人。」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道破天机了:「供,你是我的儿子啊。」供没有接我的话,他继续悠悠的说:「凯哥,我冒充你和梁可好上了。但这不是我的本意,其实我不是同X恋。我是代替你和梁可完成你们之间的合卺之礼。」
我忽然抱住供说:「傻孩子,你为什麽要做出这种牺牲,在这场交易里面你得到了什麽?」供说:「我和你一样,我们俩都是牺牲品。得到了好处的是小明,但小明也是身不由己。我想我们这一家人生来就负有某种使命,我们的人生不是那麽简单的任x1nGy0Ux1,我们都必须做出奉献。」我忽然问:「梁可呢,他怎麽你了?」供说:「这就是我约你出来要告诉你的一句话,如果你不是我爸爸我不会说这句话的。」
我说:「那你说啊,你想说什麽就说。」供沈Y了一会儿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「梁可是黑的。」「梁可是黑的?怎麽回事?」我晕头转向。供继续说:「梁可在与我和小明交往的时候,外面还有好几个小孩子。」说完,小明打开手机给我看一张购物清单。清单上罗列着很多让我面红耳赤的商品:跳蚤球,鞭子,X感内K,rush,cUIq1NG药和。供哀怨的说:「这些都是梁可买的,实际上他的购物清单远远b这更多。」我全身筛糠一样颤抖起来:「供,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?」
供说:「凯哥,我怕你会沦为历史罪人。梁可不仅是个恋童癖,还是个杀人魔,他的手底下有很多血账,这些血账你一辈子都还不清。」我都快哭了:「供,你在胡说,我认识的梁可不是这样的!」供哀怨的说:「凯哥,不,爸爸。我觉得你还没有清醒,等梁可露出真面目的时候,你的厄运就来了。」我哭得更厉害了:「供,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,我的生命已经是一场悲剧,为什麽你要把我仅存的幻梦破灭,你太狠心了。」
外面想起一阵悦耳的声音:「起初不经意的你,和少年不经事的我。」我大怒道:「供,难道你不知道我和梁可的姻缘是天注定吗?」供狠狠的说:「爸爸!把你喝下去的狼N都吐出来吧!什麽《追梦人》,什麽《滚滚红尘》,这些都是师傅在糊弄你呢!」我掩面哭泣,身T不停抖动。供轻轻m0着我的肩膀说:「爸爸,到底我们这一家人是天助呢,还是天罚呢?」我哭着说:「有什麽都冲我来,和你们无关!」供悠悠的说:「晚了,一切都晚了。梁可已经被你送上了庙堂。」我猛的边哭边跑起来,我觉得这肯定是一场噩梦。
但噩梦难道就不会有醒的时候吗,噩梦也会醒的。有一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,忽然觉得睁不开眼睛,我去卫生间洗漱,忽然发觉自己变了一张脸。我仔细打量我的新面容,然後我的嘴张成了一个O字,因为我已经变成了梁可,变成了那个浓眉大眼的英武帅哥。所以,我这辈子就注定是梁可的备份和踏脚石?要不然我为什麽会变成梁可的样子?没有人来解答我的疑问。只有收音机里传来悠扬的歌声: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经记取了你的笑容。我的笑容?可我一笑,怎麽像是梁可在笑?不行,这是一场可怕的梦魇。我用一捧清水使劲洗我的脸,但洗完之後,我觉得我更帅了,帅得和梁可一模一样。
繁华落尽,追梦人追的原来是一场噩梦。他们骗了我,我骗了你们。那麽所有的罪和罚都向我奔涌而来吧,我好像一只涅盘的大明孔雀,在做Si亡前最後的挣紮。
明月当空
我是在军训的营房里面认识月的。我第一次看见月就觉得此人必然是个有点什麽的人。什麽叫有点什麽的人?就是我觉得月有内涵,绝非只是个酒囊饭袋。但是月把自己隐藏的很好,至少在最开始的阶段我没有觉得月有什麽特别的才华。直到大学开学的语文课上,我读了月写的作文,我才猛的意识到我的第一直觉是多麽正确。月的文章写得非常好,是那种云淡风清又调侃幽默的游戏人间之笔。
我读大学的时候,正是中国互联网刚刚起步的时候。我有时候就喜欢在网上找一些歌曲来听,但听什麽歌呢,又有些犹豫。我悄悄问月他听什麽歌,月说:「我听张楚的。」张楚是谁?为了Ga0清楚这个问题,我专门到百度上面去搜索,才知道张楚是一个摇滚歌手。我又找来张楚的歌听,一听吓一跳,全是调侃新中国的红sE摇滚。月竟然听的是这些歌曲,这和我区别太大了。要知道我一般也就听听王菲,林忆莲的歌,可月却是个地下音乐Ai好者。在月的影响下,我也开始听张楚的歌曲,什麽《国际歌》,《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》,这些歌都是我在月的影响下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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