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磐不动声sE地从袋口又拈走两块,像是在桌上抹掉两粒灰:「两百一。今天不扣你饭。往後长点记X,别再偷懒。」
沈棠点头,无波无澜,就像她背上的皮肤没有被cH0U破一样。等她转身离开,视线才落在远处那块晒得发白的布告——上头用刻刀刻着每个人的「尚欠」。她的名字旁边,那一百的数字一点没少,甚至因为日夜风沙,刻痕更深了。
她站了一息,收回目光。
回到矿棚,坐下时,木板吱呀作响。她把袋子放在脚边,靠墙喘气。汗冷下去,鞭痕开始又酸又痒。她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,提醒自己别去抓。
她想到了那块玉牌。那个牌她一直带着,绑在腰内,布层一层一层包得严严实实。每次被搜身,她都挺住呼x1。千万别飞升。五个字像五钉子,一直钉在她脑子里。可她来得太晚,懂得太少;而仙门来得太快。
如果再来一次——她没有如果可以用。
她的手慢慢合起来,像要把身上的每一处散乱都按进骨头。
那时,一个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里响起来。
【你想活得像个人吗?】
声音不大,但清晰得像水面落下一滴石子。它不是从外面来的,也不是某个监工在她耳边低语;它是从她的识海里冒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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