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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将尽,砂听自巷口传回一缕紧促的动静:

        「三人,顺线m0洞。前七洞人去影空,脚步急,像在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原想「少一事不如多一事」,命在各洞的分身暂入影,让对方白跑。但三人一路钻到她这条巷道,终於在拐角看见靠壁而坐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一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位找谁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废话。」领头那个年轻nV矿脸sEY沉,「化元晶、仙晶,交出来。你这袋子我检了,空得很。不是埋土里,就是藏身上。转身,手贴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眉峰一沉。这条线,她不打算让人踩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过了线。」她简单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先是一愣,随即一齐冷笑,手中锄柄抬起——下一息,巷口风声一断:隐苔已封後;簪影指尖微弹,两缕冷光贴耳而过,乾脆利落地封喉;领头那人刚要发力,槐衣与梧井一左一右「搬矿」般把人按向矿壁,石折卡住她的刀腕,关节一拧,兵刃落地。全程无喊,无多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走到近前,目光落在倒地两人喉间那一点微不可见的黑,像看过一枚针孔。她没有唠叨,也没有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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