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西区近郊,一家中等规模的饲料加工厂内,傅广利坐在厂长办公室里,配着几个简单的小菜,正跟一名三十岁左右,皮肤黝黑的男子,喝着农村自酿的高粱酒聊天。
黑脸汉子名叫张鹏,曾经是十里八乡是有名的村痞,後来惹上麻烦出去躲了五年,然後就回到老家开了这个厂子,凭藉横行霸道的作风,他几乎垄断了这一带的青储饲料回收,生意做得也算红火。
傅广利跟张鹏碰了下酒杯,语气平淡的问道:“大鹏,最近几天我吃住都在你这,没给你带来什麽不便吧?”
“利哥,你真能开玩笑!”
张鹏摆手道:“这厂子本来就是你的,我只是个名义上的厂长而已!你在自己的地方,能给我添什麽麻烦!说起来,我挺感谢你的,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,我现在别说吃饱饭,恐怕早都饿Si了!”
傅广利坦诚的说道:“我帮你,是因为你对我有利用价值!让你管工厂,只是不想让它跟我发生明面上的关系,可以让自己在危难的时候,有个落脚的去处而已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,不就是你利用我,我利用你麽!你在我最难的时候,给过我一个翻身的机会,这就足够我记下你的人情了!我是个成年人,不会做天上掉馅饼的美梦,你愿意利用我,也是看得起我。”
张鹏虽然嘴上这麽说,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不解之sE:“利哥,你在沈城经营多年,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杨骁,还谈不上落难这两个字吧?”
“人这东西,心里都有畏惧,只是每个人的点不一样!我躲的不是杨骁,而是他後背的周正。”
傅广利喝着白酒,面sE平静的说道:“狼遇见兔子一类的小猎物,露出凶相会让它们肝胆yu裂,忘了逃跑!遇见豹子一类T型相等的对手,露出凶相可以让对手产生忌惮!但如果面对老虎还去龇牙咧嘴,那就离Si不远了!”
“一个周正,至於吗?”
张鹏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他的出身的确很牛b,但那早都是过去式了!之前在物流行业,也没见他翻出多大的水花!”
“周正当然不足为惧,因为他只是一个鱼饵罢了!我如果一味跟周正斗下去,等两败俱伤的时候,华岳集团必然有人来进行收割,到时候我拿什麽挡?只是我没想到,我这边的路还没等铺好,竟然栽到了杨骁这麽一个小卒手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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