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怪谁?我和叶风言三天两头见一面的。”柏扬之也不客气。
“诶,请苍天辨忠奸,自从你正儿八经去上班,我们就聚得越来越少了。”叶风言不背锅。
“是啊,听说扬之每天忙得像个996的牛马,我约了你这么久才有空,你说说,和我以前认识的柏家那个柏扬之不能说判若两人,简直两模两样。”
柏扬之很无情反驳:“首先,我不是牛马。”
“他只是勤劳的资本家。”叶风言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柏扬之一记眼刀飞过去。
叶风言像是完全没看到柏扬之的威胁与不满一般,又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你柏少这是为情所困啊……”
钟思稼被这句话点到了,他特好奇,又一直吃不到瓜,远在国外的他就像瓜田里乱窜的猹,这回终于逮着一个突破口,显得格外迫不及待:“你说你说,我怎么听说人都跑了三年了……”
柏扬之于是从睨叶风言变成睨钟思稼,脸色看起来颇为危险,但也没有真的打断二人不顾他死活的聊天,只是放任自流,继续低头玩自己的手机。
叶风言乐呵呵的,看起来等钟思稼问这个问题很久了,对钟思稼眨眨眼,卖关子道:“俩人三年前爱得轰轰烈烈,你嫂子还替你柏哥挨了老爷子一棍子,然后转眼就人间蒸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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