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关系、幸好我路上正好碰巧买了……现在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双手一直抓着被单,疼得不停cH0U气的吉子只能由她把水和药送到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片当然没有那麽快就会见效,显然受苦还要持续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洋子半蹲在沙发边,用泡过热水的毛巾擦了擦她额角与脖颈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纱希学姐曾经在自己肩旁微笑着说「总觉得、洋子很擅长照顾生理期和感冒的人?」,那时候是怎麽回答的来着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「好歹也是长姐嘛」、还是「都是因爲有个T弱的妹妹」究竟答得是哪一句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也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怎麽擅长,也还是很难了解对方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发出「哼呜、呃呃唔……」之类含混声音的吉子像是受伤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时而紧捏着被单,时而伸张成野兽爪子的扭曲形态。她似乎在躲避着接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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