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脏了,不对,是闻诀脏了……
我愣了大概有一分钟那么长,才动作僵硬地将自己的手脚放下,然后迅速裹着被子缩在了角落里。
想死,没开玩笑,我是真的想死,我已经没有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十几分钟后,闻诀洗漱完坐在床边掀开我的被子,试图解开我的封印。
“还没睡好?”他甚至还跟我开了个玩笑:“要不要我胸肌再借你枕枕?”
听了他的话,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其实我是可以解释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听说过睡眠多动症吗?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没听说就对了,因为这是我现编的。
“好,那你现在第一次听说了,我其实自己一个人睡就不这样,两个人睡的话就会犯病,就像你今早看到的这样,会不自觉地趴在另一个人身上,怪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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