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昨天真的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?不会是我喝醉了抱着电线杆耍酒疯吧?

        我脑海里立马应景地出现我抱着电线杆唱《死了都要爱》的场景,吓得我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诀看了我一眼:“是我去接你回来的,但是你以后得离那个叫何绩的远一点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解地问: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我和他不是聊的挺好的吗?还碰了好几杯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诀冷不丁放下一枚炸弹:“他昨晚趁你喝醉了想要套取我们公司的机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还好,不是我耍酒疯,不对,等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?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我就说他昨晚怎么那么好说话,原来是想瓦解我的防心,然后算计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能那么轻易就和解,我就说我记得当时明明闹的很难看,原来在这里等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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