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很奇怪，我觉得他的脸有问题，好像有一层迷雾罩着一样。”
“嗯，你没感觉错。”
楚漓的天眼看得比宫霄更详细。
在外人来看男人的面容精致帅气，可在楚漓眼里，他的脸上却是被大片黑气掩盖着。
黑气下的脸显得有几分平凡，跟现在出入有些大。
而且他脸上的黑气还跟徐瑞之之前的不一样。
那一次徐瑞之是被厉鬼缠上，身上充斥着的是厉鬼的怨气。
这人身上的黑气却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，而是与他共生的状态，从他身上慢慢汲取养分。
楚漓怀疑对方可能养小鬼了，这事在南洋还挺普遍的。
养小鬼是指主人通过喂养鬼魂，并指使其加害他人，或者增益自己的行为，这种邪术多源于泰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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