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特先生,我们也听说了一些有关埃莉诺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伽袖依照来之前与夏天晴商讨过的计划,努力露出讥嘲的笑容:“听说,殿下对她很好,但她却不知好歹,耐不住寂寞,趁殿下外出时跟一个平民男人私奔,失败后羞于见人,只能自戕谢罪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伽袖故意将‘殉情’说成‘谢罪’,使埃莉诺原本显得惨淡悲凉的结局,直接转为罪有应得、自食其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佩特鼻头皱了下,似有些不满,但又硬生生压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阮伽袖是站在公爵殿下的立场上阐明这件事,他无法确定这是否是殿下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佩特俯身,沉闷地从桌子下拿出一瓶酒,拧开后仰头灌了半瓶,这才一抹胡子,嗡声道:“这些情况整个城堡无人不知,你何必还来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毕竟是传言,您才是近距离照顾她的人,我当然需要向您确认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伽袖托着腮,一副了然模样,“现在看来,状况的确如此……那个埃莉诺,可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佩特握着酒瓶的手逐渐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抿着嘴唇,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压抑到极点的愤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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