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白色的睡衣领口被不小心扯开,林沉眉眼神色淡然,垂眸低头轻.吮了一口他锁骨处肌肤。
米粒点的红色小痣沾过水渍,顿时在视野里,变得如火艳丽。
路什宴猝不及防,赶忙紧抿住嘴。
旁边可是雌虫宿舍,虽然墙壁会隔音,但小镇的房子隔音效果毕竟一般,谁知道会不会被别虫听到。
他还没来记和林沉商量下午想的事。
顿时他眉头一挑,被林沉的动作吓到,神情不高兴起来:“林沉哥!你干嘛!”
“宝宝......”林沉压低声音,轻声喊他。
雌虫压低的声音,平日里清冷沉稳的音调,突然间像含上了一层黏稠的麦糖,黏糊糊的,缠在路什宴耳朵里。
听地他一下子头晕脑昏起来。
林沉喊完他,也没说下一句话,路什宴还没来得及继续发脾气,就只觉锁骨处的那一方凹窝,肌肤仿佛比新生般还要敏感脆弱,随着雌虫一下又一下持续不断的舔.吸,如火灼烧,四散开来。
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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