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色妹妹头、头顶生有两只羊角的少年鼻青脸肿跪在地上,对站在面前戴着礼帽的金发女人哭饶。
金发女人单手叉腰,长长的手杖支撑着地面。
“没事就好,不然别人见了,还以为是老娘欺负的你呢。”
“没有没有,是我欺负的你…不是,您!是我抢您的钱,我不对在先。”
少年擦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,抱着双手求饶,“求您饶了我吧,我真是走投无路才想抢钱的。”
“看你这副打扮就应该没什么钱。”
芭金嫌弃地用手杖挑了挑少年破烂的衣服,脸上划过一抹嫌弃,怒道:“没钱还抢劫,平白耽误老娘的时间!”
说着,她又劈头盖脸揍了这少年一顿。
一时间,这处角落只剩下少年的惨嚎和求饶声。
有鱼人来看了一眼,见是两个人类的争斗,又不感兴趣地离开。
几分钟后,打累了的芭金坐在少年跪趴下的后背上,最近十几天低声下气积攒的怒火渐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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